,却让所有人的争论都平息了下来。
他挣开了扶苏的手,走到了樊哙的面前。
“樊将军,我问你,如果这次任务由你带领。你在水道中,遇到了一个必须有人牺牲,才能为大部队打开通路的机关陷阱,你会怎么做?”
樊哙愣了一下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,大声回答:“俺上!俺的命不值钱!只要能让弟兄们过去,完成任务,俺樊哙死得其所!”
“很好。”陈寻点了点头,又转向了韩信。
“韩元帅,如果你的先锋部队,陷入了敌人的死地,唯一的破局之法,就是让这支先锋部队全军覆没,为主力创造转瞬即逝的机会,你会如何抉择?”
韩信沉默了片刻,他那张冰冷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却如同钢铁般坚硬。
“我会下令,让他们……全军尽忠。”
“你们看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陈寻的声音,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在你们的战术里,‘牺牲’是一个必要的选项。无论是你,樊哙,还是你麾下的任何一名精锐,一旦面临绝境,你们的选择,都是用‘死亡’去换取胜利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他缓缓地站起身,“……我不需要做这种选择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,目光扫过那座孤城,也扫过北方那代表着匈奴的血色箭头。
“吕雉在长乐宫布下的,是一个死局。潜入任务,九死一生。任何常规的将领带队,都必须做好‘牺牲’的准备。”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如果我遇到了那个必须有人牺牲才能通过的陷阱,那个牺牲的人,可以是我。我可以触发陷阱,可以‘死’在里面,为剩下的人,打开通路。”
“如果我们在宫中,被吕雉的死士营围困,唯一的脱身之法,是有人断后。那个断后的人,可以是我。我可以‘战死’,为你们争取到撤退和完成任务的时间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,缓缓扫过。
“我,是这盘棋局里,唯一一颗,可以被‘吃掉’,却又能在下一回合,重新回到棋盘上的棋子。”
“我,是唯一一个,可以将‘牺牲’这个选项,变成‘战术手段’的人!”
“你们担心我‘死亡’的代价。但这一次,我的‘死亡’,恰恰是保证任务成功的、最低的代价!”
最后,他看向了扶苏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情。
“扶苏,我不是在寻求死亡。我是在用我这与众不同的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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