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度下,国力日盛。此消彼长,我等复国之日,恐怕……”
“亚父!”项羽猛地转过身,那双死寂的重瞳之中,燃起了如同烈焰般的滔天战意!“我江东八千子弟的血,还未干!龙且将军的断臂之仇,还未报!您现在就要说丧气话吗?!”
“楚虽三户,亡秦必楚!”
他将霸王枪重重地往地上一顿,整个演武场都为之一颤!
“我项羽在此立誓!不踏平咸阳,手刃扶苏、韩信、陈寻那三个竖子,誓不为人!”
就在此时,一名家臣,神色慌张地从府外跑了进来。
“主……主公!府外,有一位自称‘张良’的韩国士子,求见!”
“张良?”项羽眉头一皱,眼中充满了不屑。
“就是那个在关东,被陈寻那竖子,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丧家之犬?”
“让他滚!”
“等等!”范增却猛地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爆发出了一团惊人的亮光!“让他进来!快!”
……
书房之内,张良一袭青衫,从容而立。他身上还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,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人心的眼睛却平静得如同一口古井。
项羽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,用一种审视的、充满了压迫感的目光,打量着眼前这个,他打心底里瞧不起的“谋士”。
“说吧,”项主的声音,如同两块金属在摩擦,“你一个败军之将,来我这里,做什么?”
“我是来为霸王,献上整个天下的。”张良笑了,那笑容充满了自信。
“就凭你?”
“就凭我,和霸王您。”张良缓缓地走到那副巨大的天下舆图之前。
“霸王,您可知您在井陉,究竟败给了谁?”
“韩信。”
“不。”张良摇了摇头,“您败给的不是韩信的兵法,而是萧何的粮草,是陈平的情报,更是那个,名叫陈寻的男人的人心。”
他转过身看着项羽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霸王您的勇武,是足以劈开山岳的利斧。但秦国,却是一片没有边际的汪洋。您劈不开一片汪洋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的是,”张良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妖异的智慧,“对付汪洋,需要的不是斧头,而是足以改变整个河流走向‘河道’!”
“我张良愿为霸王您挖开那条,能将帝国所有力量都引向自我毁灭的河道!”
“您的‘力’加上我的‘智’。这天下还有谁能与我等为敌?!”
项羽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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