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信,“恰好”从一名被“杀死”的秦国信使身上搜出来的“绝密信函”。
那封信是用秦国特有的丝帛所制。
那上面的字迹与李牧的亲笔手书一模一样。
那信尾的私人印信,也与李牧随身携带的分毫不差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。
是“李牧”在向“秦王”商议着,一旦事成,该如何瓜分赵国,裂土封王。
当这封信,被郭开颤抖着呈现在赵王迁的面前时。
这位本就多疑而又愚蠢的君王,他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地崩断了。
他看着信上,那熟悉的字迹,和他脑中那些关于“功高震主”的可怕流言,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他,信了。
他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,浮现出了,属于君王最冷酷,也最愚蠢的杀意。
他完全没有想过,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术,可以在短短十数日之内,就将任何人的笔迹都模仿得天衣无缝。
他也完全没有想过,有一种工艺可以在竹简和丝帛之上,伪造出任何一种属于过去的“陈旧”痕迹。
这些都是那个远在咸阳的、名叫陈寻的“怪物”,为他精心准备的“礼物”。
……
赵国北境,前线大营。
李牧刚刚击退了秦军的又一次试探性进攻。
他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之上,看着远处那如同黑色长城般,连绵不绝的秦军营寨,眉头紧紧地锁着。
他知道,秦军虽然暂时退却。
但那个坐在咸阳宫内的、年轻的君王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一场更猛烈、更残酷的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他已经做好了为这座他深爱着的国家,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准备。
然而他等来的,不是秦国的战鼓。
而是来自他背后的、自己首都的一道王命。
一名来自邯郸的内使,在两名禁卫的护送下,面无表情地走进了他的帅帐,展开了那卷足以改变历史的赵王手谕。
“上将军李牧,劳苦功高,然,久战兵疲。寡人于心不忍。”
“特召将军,回邯郸休养。其兵权,暂由将军赵葱接替。”
帅帐之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牧麾下的几名心腹副将,在听完这道荒唐的王命后,都惊得当场拔出了佩剑!
“将军!不可!”
一名副将,双目赤红,厉声吼道。
“临阵换帅,乃兵家大忌!赵葱那厮,不过一酒囊饭袋,如何能抵挡虎狼秦军?!大王,他……他这是要,自毁长城啊!”
“将军!”另一人也跪倒在地。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!您手握二十万大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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