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空谈!去告诉所有人,按照他书上写的打仗,上了战场,就是去送死!”
“让那个烧了一辈子陶的老工匠,去戳穿书中,关于‘百工’的臆想!”
陈寻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,缓缓地,说出了他整个计划的,最后一环。
“吕不韦,想和我们,辩‘经’。”
“而我们,就要逼着他,和我们,辩‘吃饭’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当天下万民,都认为他那本‘圣贤之书’,既不能种地,也不能打仗,更不能做出一个像样的陶碗时……”
“他那‘一字千金’的偌大名声,还剩下个……什么东西!”
……
书房之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许久,一阵压抑不住的、剧烈的、充满了快意的笑声,打破了沉默。
是嬴政。
他看着陈寻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与狂热。
“好!”他重重地一拍案几,“好一个‘诛心’!好一个‘庶民的审判’!”
“寡人,等了这么多年,等的,就是今天!”
他缓缓地,从王座上站起身,那双黑色的瞳孔里,燃烧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就按,陈先生说的……”
“……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