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投机上位的商人!他敢动您,就是敢动太后!”
这番话像一剂猛药,让嫪毐那慌乱的心,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“没错,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背后,有太后……”
“但光有太后,还不够!”
卫庸的声音,如同魔鬼的低语,充满了蛊惑的力量,“侯爷,您想,大王为何,至今隐忍不发?因为他在等!他在等一个名正言顺的、可以亲政的理由!”
“等到两年后,他行了加冠大礼,正式亲政。到那时,他第一个要除掉的,是谁?是功高震主的吕不韦!但第二个,又是谁呢?!”
卫庸死死地盯着嫪毐:“第二个,就是您啊!侯爷!您,和他母亲的那些事……是任何一个君王,都绝对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!他不杀您,如何向天下人交代?!”
嫪毐的身体,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知道,卫庸说的句句是实。
等待,就是等死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他的声音里,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。
“不能等!”
卫庸的眼中,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“我们不能等他来雍城!我们必须,在他来之前,做好万全的准备!”
“什么准备?”
“兵谏!”
卫庸说出了那个大逆不道的词,“侯爷,您忘了您最大的优势了吗?两年后,大王的加冠大礼,按祖制,必须在故都雍城,在蕲年宫举行!届时,他会亲自,来到我们的地盘!”
“而且,”他凑得更近了,“太后的玺印,就在我们手上!凭此,足以调动雍城周边的所有郡县兵马!”
“我们,可以伪造大王的玺印,以‘相邦吕不韦意图谋反’的名义,号令天下,清君侧,诛国贼!”
“等到吕不韦一死,大王,便成了孤家寡人。届时,是杀是留,还不是全凭侯爷您,和太后一句话?!”
“甚至……”
卫庸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癫狂的野心,“您和太后,不是还有两位公子吗?若大王不幸,在叛乱中‘意外身亡’……”
这番话,如同打开了地狱的大门。
嫪毐的呼吸,变得无比粗重。
他的眼前,仿佛出现了一幅幻象。
他看到自己,抱着自己和太后的儿子,登上了咸阳宫那至高无上的王座,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拜。
他,将成为这个帝国,真正的“太上皇”!
恐惧,与那如同毒品般诱人的野心,在他的心中疯狂地交战。
最终,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权力的贪婪,压倒了一切。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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