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潭古井,波澜不惊。
“一条疯狗,如果只咬你一个人,那其他人,可能会看热闹。”
他轻声说道,“但如果,它开始见谁咬谁,把所有人都咬疼了,那不用你亲自动手,自然会有人,拿起棍子,去打死它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那张巨大的、咸阳的权力关系网前,看着那块代表着“相邦府”的红色石子,和那块代表着“长信侯府”的、充满了混乱色彩的杂色石子。
他看到,这两块原本泾渭分明的石子,此刻已经因为这两件事,而彻底地撞在了一起。
“吕不韦,现在一定比我们更头疼。”
陈寻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亲手放出的这条狗,现在,不仅在咬他看门的,甚至,都快要爬到他餐桌上,抢他的饭碗了。”
嬴政也笑了。
他看着那张混乱的棋盘,眼中没有丝毫的忧虑,反而充满了冷静的、近乎于残忍的欣赏。
“不错。”
“就让这两条狗,先去斗吧。”
“寡人,等着看,他们谁,会先把谁,咬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