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则不谈能力,只谈“孝道”。
他们声称,太后为先王祈福,日夜操劳,心中依旧挂念国事,大王理应体察太后一片苦心,以彰孝道。
双方在朝堂之上,引经据典,唇枪舌剑,争吵得不可开交。
最终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王座之上,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少年天子身上。
嬴政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少年人的、恰到好处的“为难”和“困惑”。
“仲父之言,有理。然,母亲之意,亦不可不从。”
他皱着眉头,苦恼地说道,“此事……此事体大,容寡人,再三思量,改日再议吧。”
他用一种最温和,也最“无能”的方式,将这个皮球,给踢了回去。
这番“和稀泥”的举动,让吕不韦和嫪毐的两派人马,都感到了一阵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。但他们谁也无法指责君王“不公”。
而就在朝堂之上,两派人马为了一个官职,争得面红耳赤之时,另一场更为激烈的、关于“法度”的冲突,则在咸阳的街头,悍然上演。
一名长信侯府的门客,在酒楼中饮酒作乐,因与邻桌的本地士子发生口角,竟当街行凶,将那名士子,活活打死。
此事,性质极其恶劣,瞬间引爆了整个咸阳的舆论。
新上任的咸阳令,正是李斯的得意门生,一个铁面无私的法家酷吏。
他当即下令,派出官差将那名行凶的门客捉拿归案,并依《秦律》,判处其死刑。
然而,就在行刑的前一天,数百名长信侯府的家兵,竟然明火执仗地包围了咸阳令的官署!
为首的管事,态度嚣张无比,他对着官署之内,厉声喝道。
“我家主人,乃太后驾前红人,长信侯!侯府之人,自有雍城之法管辖!咸阳的律法,管不到我们头上!速速将人放出,否则,休怪我等无礼!”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争斗了。
这是在公然地,挑战整个大秦帝国的司法主权!是在割裂国家,自成体系!
消息以最快的速度,传到了嬴政和陈寻的耳中。
东宫,演武场。
蒙恬听完汇报,气得将手中的长枪,狠狠地掷于地上,枪尾没入青石地砖半寸有余。
“反了!这帮阉党,简直是反了!”
他怒吼道,“大王!请给末将一千兵马,末将现在就去,平了那座狗屁长信侯府!”
嬴政没有说话,他只是平静地,看着正在用一块布,仔细擦拭着手中木剑的陈寻。
“阿寻,你怎么看?”
陈寻缓缓地抬起头,他的眼神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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