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平线上。
许久,他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句,只有陈寻和蒙恬才能听到的、冰冷的话语。
“雍城……”
“是寡人,赐给他的,一座华丽的……”
“坟墓。”
从这一天起,秦国的政治版图,被撕裂成了两半。
咸阳,依旧是君王与相邦的权力中心。
而遥远的故都雍城,则成了一座不受控制的、正在疯狂膨胀的、属于太后和她的宠臣的欲望之都。
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内乱,已经,无可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