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摇了摇头,这句无心之言,却让他的心脏,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殿下,先生,”蒙恬的神情,变得无比严肃,“所有被俘的叛逆都审过了。和您预想的一样,他们都是死士,除了成蟜,问不出任何东西。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”
书房内,陷入了沉默。
嬴政的指节,无意识地,在案几上,轻轻敲击着。
陈寻强迫自己,将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到眼前的这桩迷案上。他那颗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亢奋的大脑,开始以一种近乎于冷酷的、绝对理性的方式,飞速运转起来。
“正常的审讯,是问不出东西的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,但思路却异常清晰,“他们是死士,脑子里,早就被灌输了‘忠诚’的毒药。我们得换个方向。”
他看着因为陷入僵局而眉头紧锁的嬴政和蒙恬。
“我们不要再问‘谁’了。”陈寻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们要去查‘物’。”
“物?”蒙恬一愣。
“对,物!”陈寻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。
他感觉,只有在思考这些与自己无关的问题时,他才能暂时地忘记自己身体里那个正在疯狂生长的“怪物”。
“那把机弩,”他伸手指了指作为证物,被摆放在桌上的、那把小巧而致命的凶器,“这种可以淬毒的、工艺精良的机弩,不是凡品。它的每一个部件,都需要技术高超的工匠来打造。整个咸阳城,能做出这种东西的工坊,屈指可数。”
“还有那种毒药,”他继续说道,“太医说了,是取自西域七步蛇之毒液,又混以多种剧毒之物炼制而成。这种东西,比黄金还贵,绝不是寻常渠道能搞到的。必然,要通过那些常年往返于西域的、背景深厚的商队。”
“你们,不要再去审问那些死士了。”
陈寻看着他们,给出了最终的方案,“蒙恬,你带人,去查!查遍咸阳城内所有的地下兵器坊和西域商会。不要问他们‘为谁办事’,只问他们,最近,有没有打造过这种机弩,有没有出售过这种奇毒!”
“只要他们开了口,我们就能……顺藤摸瓜!”
这个思路,完全跳出了传统的审讯模式。它不再纠结于人证,而是从最基础的、无法说谎的“物证”和“供应链”入手。
嬴政和蒙恬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好!”嬴政重重地一拍案几,“就按阿寻说的办!”
蒙恬领命而去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陈寻便在一种奇异的、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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