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收力不及,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,差点被断裂的木桩绊倒。
陈寻和嬴政上前查看,脸色,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只见那木桩的截断面上,赫然有数道深达半寸的、整齐的锯痕!有人,在夜里,悄悄地潜入了他们的演武场,对这些训练器械,动了手脚!
如果刚才,蒙恬用的是他惯用的、全力以赴的招式,那么此刻,他很可能已经被巨大的反作用力,给震成重伤!
“竖子敢尔!”
蒙恬的眼中,燃起了滔天的怒火。他当即下令,将整个东宫的防卫,提升了整整一倍。所有的宿卫,都刀不离手,时刻保持着战备状态。
整个东宫,都笼罩在一种草木皆兵的、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之中。
陈寻,更是将自己的“被迫害妄想症”,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几乎是以一种偏执的态度,检查着他们身边的一切:马车的车轴、每日换洗衣物的熏香、甚至连书房里新换的烛火,他都要亲自查看,生怕被人动了手脚。
他成了这个小团体里,最专业的“安全主管”。
而真正的、致命的杀机,终于在又一个看似寻常的午后,降临到了嬴政的头上。
那天,嬴政正在宫内的马场,独自练习骑术。陈寻和蒙恬,则在一旁观看。
就在嬴政催马,全速绕场奔跑时,他那匹平日里无比神骏温顺的坐骑“追风”,突然,毫无征兆地,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,随即,如同疯了一般,人立而起,试图将马背上的人,给狠狠地甩下去!
“殿下!”
蒙恬的脸色,瞬间煞白!
陈寻的心,也提到了嗓子眼!
这匹马,是蒙恬亲自为嬴政挑选的、百里挑一的战马,绝不可能无故受惊!
只见马背上,嬴政的身体,在剧烈的颠簸中,如同狂风中的一片树叶。
但他那双小小的手,却像铁钳一样,死死地,攥着缰绳。他的双腿,也紧紧地夹住马腹。
无论乌骓如何疯狂地跳跃、冲撞,他都像一块牛皮糖一样,牢牢地,黏在马背上!
这是他们长达数年,日复一日艰苦训练的结果!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,蕴含着远超常人的平衡感和力量!
最终,在狂奔了数圈之后,那匹烈马,终于耗尽了体力,长嘶一声,缓缓地,停了下来。
嬴政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血色。他从马背上翻身下来,身体,还在微微地颤抖。
蒙恬和陈寻,立刻冲了上去。
蒙恬检查着那匹不断打着响鼻、依旧惊魂未定的乌骓,很快,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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