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目的,“可将我大秦所产之池盐,提炼为洁白如雪、味纯无苦的精盐。其法简易,成本低廉。若行此法,我大秦不仅可让军民,皆食得价廉之良盐,更可将此‘雪盐’,贩售于六国,换取万金之利!不出三年,国库之丰,必将倍于今日!”
这番话,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,激起了千层巨浪!
国库收入,倍于今日?
所有大臣的脸上,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,是御史大夫茅焦。
他同样是吕不韦的门客,负责监察百官,也负责……维护相邦的意志。
“太子殿下,”他出列说道,“盐铁之政,乃国之大计,自商君变法以来,已有定制,行之百年,未曾有失。殿下所言之‘新法’,闻所未闻,恐是异想天开,若贸然推行,扰乱市场,动摇国本,其责谁负?”
“茅大夫此言差矣。”
一个清瘦的身影,从百官队列的末尾,缓缓走出。
是李斯。
他如今,凭借着那次“廷尉之棘”的功劳,已经从一个小小的仓吏,升任为廷尉府的议法史,终于,有了站在这座大殿之上的资格。
“太子殿下所言,非是‘变法’,而是‘利法’。”
李斯的声音,清晰而有力,“以旧法为基,行利国利民之新术,何来动摇国本一说?昔日孝公若非力排众议,行商君之新法,何来我大秦今日之强盛?”
他巧妙地,将“变法”这个敏感的词,偷换成了“利法”,又搬出了孝公和商鞅这尊谁也无法反驳的“大神”。
茅焦的脸色,顿时有些难看。
这时,另一位主管少府、与吕不韋关系密切的大臣,又站了出来。
“太子殿下仁厚爱民之心,臣等感佩。但此法,终究只是殿下之‘偶得’,未经实证。若因此大兴土木,耗费钱粮,最终却一无所获,岂非劳民伤财?”
这是最稳妥,也最难以反驳的理由——风险论。
然而,嬴政似乎早已料到此节。
“大人所虑极是。”
他平静地说道,“因此,儿臣并非请求立刻在全国推行。儿臣恳请父王,准许儿臣在咸阳城郊,建立一处小小的官营作坊,先行试之。所需工匠钱粮,儿臣愿自东宫用度中,先行垫付。若此法不成,所有耗费,皆由儿臣一人承担,绝不劳烦国库分毫!”
“若此法成了,”他的声音,陡然提高,“其利,尽归国库,以充军资,以济万民!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以退为进。既表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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