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握剑而布满厚茧的手,终于,想通了属于自己的“武道”。
从此,他的训练重点,不再是“如何击败敌人”,而是“如何不被击败”,以及“如何为队友创造机会”。
他不再追求一招一式的威力,而是将所有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对“时机”、“距离”和“角度”的计算中。
他将现代搏击中的“格挡反击”、“卸力借力”,以及后世太极拳中的某些“缠丝劲”理念,用一种笨拙但有效的方式,融入到了秦国的剑法之中。
他的剑法,变得极其“猥琐”。
当嬴政的剑如狂风暴雨般攻来时,他从不硬接,而是利用最小幅度的侧身和格挡,像一块滑不留手的滚石,将对方的力道,一一卸去。
他的剑,总是黏着对方的剑,如同附骨之疽,不断地破坏着对方的攻击节奏。
而当对方露出破绽的瞬间,他的反击,也从不追求致命。他会用剑柄,敲击对方的手腕;会用剑身,拍打对方的膝盖;会用最刁钻的角度,去挑对方的脚踝。
这些攻击,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它们就像是无数只烦人的苍蝇,不断地在你耳边嗡嗡作响,让你心烦意乱,破绽百出。
起初,嬴政和蒙恬,对陈寻这种“软绵绵”的打法,都嗤之以鼻。
“阿寻,你的剑,没有杀气。”蒙恬曾如此评价。
但很快,他们就笑不出来了。
他们发现,自己想要击败陈寻,变得越来越困难。
他就像一团棉花,你用尽全力打上去,他却能将你的力量,化解于无形。
而就在你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的一刹那,他那如同蚊子叮咬般的反击,就会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,冒出来,让你防不胜防。
在一个清晨的对练中,嬴政再次与陈寻交手。
他已经将陈寻逼到了墙角,手中的木剑,化作一道残影,直刺陈寻的胸口。这是必杀的一击,无论陈寻如何格挡,都会因为力量的差距而被击溃。
然而,就在剑锋即将及体的瞬间,陈寻却做出了一个让嬴-政和观战的蒙恬,都匪夷所思的动作。
他没有格挡,也没有后退。他反而向前,迎着剑锋,猛地跨了一步!
这一步,让他的身体,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态,贴近了嬴政的怀里。嬴政的剑锋,因为距离太近,反而失去了最强的穿刺力。
而就在两人身体即将相撞的一刹那,陈寻的左手,如同毒蛇般探出,一把抓住了嬴政持剑的手腕,同时,他右手的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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