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东宫的清晨,变得寂静无声。
再也没有人能看到太子殿下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身影。
在那些宗室老臣们看来,他们的劝诫起到了作用,那位从赵地归来的储君,终于收起了他的“野性”,开始安心地,做一个符合他们期望的、温文尔雅的太子了。
然而,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东宫主殿那厚重的殿门之后,在天色最黑暗的、黎明到来前的最后一个时辰里,一场更为严苛、也更为隐秘的磨砺,从未停止。
训练的场地,从开阔的演武场,换到了相对狭窄的殿内。这,也意外地,催生了他们战斗风格的改变——他们必须学会,在有限的空间内,进行更高效、更致命的攻防。
蒙恬,首先调整了他的教学方案。
他不再强调大开大合的军阵枪法,而是将蒙氏家传的、更注重技巧和近身搏杀的短兵格斗术,倾囊相授。
他的枪,依旧稳如山岳,但每一次出击,都变得更加内敛、精准,如同一条盘踞的毒龙,不出则已,一出,必是雷霆万钧。他,是这个三人小队最坚实的“锚点”,是那面不可逾越的“山之盾”。
嬴政,则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精铁,在陈寻的“科学理论”和蒙恬的“实战招式”双重锻打之下,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,淬炼成钢。
他将陈寻那些关于“重心”、“力矩”、“动量”的古怪理论,与蒙恬那霸道凌厉的秦国军中剑法,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他的剑,不再仅仅依靠蛮力,而是变得充满了智慧和节奏感。
他会利用步法的变换,在一瞬间,将自己的重心调整到最优的发力位置;他会用最小的动作,借助手腕的杠杆效应,挥出最快的刺击;他更会将陈寻画出的那张“人体要害图”,深深地刻在脑子里,每一次攻击,都直指敌人最脆弱的咽喉、心口、太阳穴。
他的剑法,霸道、凌厉、精准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、属于君王的侵略性和掌控欲。
他就如同这个时代最锋利的矛,一把渴望刺穿一切阻碍的“王之剑”。
而陈寻,则在这两个“怪物”级别的天才身边,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、独属于他自己的道路。
他深知,论天赋,论力量,论意志,他都远远不及身边的两人。想在正面攻击上超越他们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“既然当不了最锋利的矛,那我就,当一面最古怪、最让人头疼的盾吧。”
在又一次被嬴政轻松击败后,陈寻瘫坐在地上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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