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刺耳。负责看守的赵国卫兵,立刻警觉起来,大声呵斥。
马车不但没有停下,反而速度更快,向着西门的方向,横冲直撞而去!
“是秦国的质子!他要跑!”
“快!快拦住他!!”
一瞬间,整个质子府都炸了锅。警示的号角声,凄厉地划破了邯郸的夜空。无数的火把,在黑夜中亮起,如同被惊扰的蜂群,从四面八方,朝着那辆亡命的马车追去。
“秦国太子西逃了!快去西门!”
呐喊声,追逐声,战马的嘶鸣声,响彻云霄。
整个邯郸城的防卫力量,在这一刻,都被牢牢地吸引到了城西。
而就在西边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府邸东侧一处偏僻的院墙下,福伯用尽全身的力气,搬开了几块松动的墙砖,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
“王后,殿下,阿寻先生,快!”
陈寻背着行囊,第一个钻了出去。紧接着,是身手还算矫健的政。最后,赵姬也在两人的拉扯下,有惊无险地爬了出来。
“福伯,保重!”政对着墙洞,最后说了一句。
墙的另一边,传来了福伯苍老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殿下保重!”
随即,洞口被重新堵上。
他们三人,如同三只黑夜里的耗子,借着墙根的阴影,开始了另一场,无人知晓的逃亡。
他们的目标,不是守备森严的城门,而是那条他们早已勘察好的、位于城市边缘的、通往城外的排污水道。
雪夜,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掩护。大雪吸收了声音,他们的脚步,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但同时,严寒也在飞速地消耗着他们的体力。
赵姬毕竟是女流,很快就有些体力不支,呼吸变得粗重。
陈寻立刻让她将一部分重量,压在自己身上,和政一左一右地,几乎是架着她,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快速穿行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
一队巡逻的士兵,举着火把,突然从前面的巷口出现!
陈寻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猛地一拉,将三人拽入了一个堆放着柴火的死胡同里。
他们屏住呼吸,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,一动也不敢动。
那队士兵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火光,将他们的影子,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。
只要为首的士兵,再往前走上十步,只要他随意地用火把往胡同里一照,他们就会被当场发现。
陈寻的心跳,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,城东的方向,突然亮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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