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工,他连基本的语言交流都做不到。
难道……真的要饿死在这里吗?
不,不对。
陈寻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他并非一无所有。他脑子里那些被现代文明填鸭式灌输的、看似无用的知识,或许就是他最大的财富。
他不需要会造飞机大炮,他只需要解决眼前最迫切的温饱问题。
他开始在脑中疯狂地搜索着那些曾经看过的野外生存节目、历史纪录片、以及各种DIY手工视频。
他的眼睛,渐渐亮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子口。
是政。
他似乎是掐着时间来的,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,但当他看到陈寻安然无恙,并且面前还摆着陶碗和水囊时,那双狼崽般的眼睛里,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
陈寻冲他笑了笑,指了指空碗,又拍了拍自己依旧干瘪的肚子,做了个无奈的表情。
政看懂了,他沉默片刻,似乎又想从怀里掏什么东西。
陈寻立刻摆手制止了他。
他不能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一个孩子的接济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,捡起一根树枝,开始在泥地上画了起来。
政好奇地跟了过来,看着陈寻的动作。
陈寻的绘画功底仅限于简笔画水平,但他尽力将自己脑中的想法表达了出来。
他先是画了一只看起来像兔子又像老鼠的生物,然后在旁边,画了一个由交叉的木棍和绳圈构成的、结构简单的玩意儿。
这是一个最基础的弹性绳套陷阱。
利用弯曲树枝的弹力,在动物触动扳机时,绳套会瞬间收紧,将其吊在半空。
这种陷阱,他在荒野求生栏目组和野外纪录片里见过无数次。
政歪着头,看着地上那幅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“大作”,眼中充满了困惑。
陈寻见状,知道光画不行,还得加上表演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模仿那只“兔子”,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“陷阱”,然后在碰到“扳机”的那一刻,他用嘴巴“嗖”地配了个音,另一只手猛地将代表“绳套”的圆圈向上提起。
这一次,政看懂了。
他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光彩。
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精良武器时的兴奋,也是一个聪慧的头脑,在接触到一种更高效、更巧妙的逻辑时,所产生的共鸣。
他立刻蹲下身,指了指陈寻画的“绳圈”,又指了指旁边的树,然后做了一个用手搓捻的动作。
陈寻瞬间明白过来。他在问,用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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