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,门口挂着他看不懂的、褪了色的旗幡。
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他那个世界的痕迹。
这也不是什么电影片场。
空气中那种混合着贫穷、劳苦与麻木的气息,是任何导演都无法复制的。
“操!”
一句低沉的、发自肺腑的咒骂,是他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声问候。
他穿越了。
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任何兴奋,只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摸遍全身,手机、钱包,都消失了。
手腕上那块的电子表还在,但屏幕已碎裂,时间凝固在凌晨四点零四分。
这是一个不吉利死亡的时刻。
“冷静陈寻……必须冷静……”
他靠着墙,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运转,但腹中传来的“咕咕”声,将他所有理智击得粉碎。
饥饿,凶猛的饥饿感击溃了陈寻。
不远处有个卖饼的摊子,那饼呈黑褐色,看上去毫无食欲可言,就像一块风干的木板。
可在陈寻眼中,它比任何珍馐都更具诱惑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鼓起勇气走过去,指了指饼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努力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容。
摊主是个面容被风霜刻出沟壑的壮汉,他用一种打量异兽般的眼神扫了陈寻一眼,对那身古怪的“泥衣”充满了警惕。
他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,大概是要钱。
陈寻摊开双手,示意自己一无所有。
壮汉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他抓起一旁的火钳,恶狠狠地指向陈寻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……我走我走。”
陈寻举起手,缓缓后退。
陈寻语言不通,像个异类,一个无法与这个世界沟通的哑巴。
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,周围人的目光,或好奇,或嫌恶,或麻木,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他不敢与任何人对视,只能低着头,感受着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就在他的精神即将被绝望与饥饿彻底吞噬时,街角的一幕,让他停住了脚步。
一个挑担的农夫,脚下湿滑,不慎撞上了一个佩戴青铜短剑的小吏。
小吏身形一晃,脸色瞬间铁青。
农夫吓得魂飞魄散,立刻跪倒在地,用额头奋力地撞击着泥地,发出哀求的呜咽。
那小吏甚至懒得看他一眼,仿佛只是嫌他弄脏了自己的靴子。
他皱着眉,从腰间抽出一根皮鞭。
没有警告,没有犹豫。
“啪!”
鞭梢撕裂空气,发出一声脆响。
农夫的背上,一道血痕瞬间绽开。一声凄厉的惨叫,从那蜷缩的身体里迸发出来。
但小吏并未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