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镜的这块地,由于事先未开垦,她本人力气也有限,土块太硬,所以15分钟的耕地时间完全不够。
15分钟过去,到了播种的时间,她的土地仍然处于未完全开垦好的状态。
于是她匆匆打开种子袋播撒种子,又浇水、除草……
等到收割的时候,她满头大汗地举着镰刀,看着地里可怜巴巴长出来的粟米,心里就知道,她这一个小时收成一定是砸了。
休耕开始之后,所有人都将自己田里的收获来的作物捆成一束一束的,堆积到边缘,开始进行本小时的清算。
元镜喘了口粗气,抹了把汗看着自己收获的作物。
总共才6束粟米。一块田的最高产量是10束,她浪费了太多产能。
元镜自己结束后还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粮食产量,发现其实大多数人都像她一样没能打出10束粮食。
三个头发都花白的老农民只打出了5、6束粮食,五个青壮年的农民打出了8、9束粮食。只有贺丞权一个人,身强体壮又干活麻利,打满了10束粮食。
元镜多看了一眼忙活得热火朝天的贺丞权,都一一记在心里。
一旁的贺丞权处理好自己的庄稼,回头看向元镜。
“元阿姐。”
元镜只告诉了他自己的姓氏,没告诉名字。他只能这么叫。
元镜回头,见他热情地递给自己一个盛满清水的葫芦瓢。
“累了吧?喝点水。”
元镜虽然小时候在乡下舅舅家寄人篱下,也跟着干过几年农活针黹。但后来村里来了欧洲的传教士,她拼了命地念书就是为了得到这些洋人教会的资助,最终成功出国留学。
算来也有好些年没下过地了。骤然再经历一次春耕秋收的农活,确实累得不像话。
她匆匆说了声“谢谢”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就将甘甜的清水一饮而尽。
贺丞权却完全干惯了这些活一样,忙活了那么久却一点不见疲累,甚至还浑身使不完力气一样跃过庄稼堆跳到元镜跟前,咧开嘴问她:“元阿姐,看你身板这么薄,面皮也不像晒过多少太阳的,应该干不惯农活吧?怎么来探亲还下地呢?”
一口清冽的山泉水划过嗓子,元镜总算感觉活了过来,闻言随口道:“没什么,都是吃粮食长大的,种一种有什么不好?”
贺丞权听了,略一思考,竟真的认真点点头。
他蹲下来,伸手从田里捻了一捻土。
“这倒是。”
他望着远方说。
“我们这些人,就是从地里长出来的,又吃着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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