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的亲外甥听,到底不甚体面,伤和气。
然而覆水难收,元镜也只得招招手,叫何游之。
“你且过来。”
何游之顿步上前,跪在了她的榻前。
他确乎比几年前更加壮实了,往她跟前一跪,小山一样地唬人。
元镜下意识往后撤了撤,就忽觉手腕被一只温度灼热的大手攥住了。
何游之到底年轻,此番见元镜态度温柔,还叫他到近前来,他便早已气血上涌,胸如擂鼓,失了分寸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
他僭越地握着元镜的手,只觉身在梦中,晕晕乎乎地说:“娘娘手凉。这个时节,怎么手还这么凉呢?敢是身边人照料不周么?臣体热,可为娘娘暖暖。”
他将元镜的手贴在脸颊边。
“暖暖……”
他的脸颊、脖子的确热乎乎的,柔韧皮肤下的脉搏有力地鼓动着。元镜稍稍移了移指尖,便隔着衣裳触到了他宽厚的后背,雄伟结实。
今日确实太过劳神了。
元镜心念一动,略略从榻上起身,双臂环在何游之脖子上,轻轻靠在他的肩头。
“那便……暖吧。”
何游之紧张地喘息着,忽而矫健地抱着人翻身上榻,几下便扯开自己的衣裳。
“娘娘。”
他抱着元镜,前言不搭后语。
“全听娘娘的……且就来……就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