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外其他与野狼无异。如今它虽年纪大了,但也依然威武,此时正忠实地垂首用嘴筒触碰主人邵云霄的肩膀。
邵云霄拽着狼犬脖子上的毛,又拍了拍它的嘴筒,低声问道:“你鼻子灵,可闻到了什么?”
狼犬不通人事,只是静听主人的命令。
邵云霄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狩猎是把好手,定是什么都闻到了。从那边飘过来的……淫靡之气,是不是?”
狼犬发出兽类单纯而低沉的低吼声。
邵云霄浑身颤抖,额头抵着狼犬的脸,抱着它的的脖子,话都连不成一句。
“可耻、可耻!哈……你也觉得这味道可耻,是么?可我闻不到。”
他精致的喉结动了动,忽然从眼中迸射出异样的光来。
“你说……这味道是什么样的呢?”
邵云霄一向有些洁癖,挑剔非常。但此时此刻,他却只着单衣坐在地上,失神地靠着狼犬,脑子里拼命想象着一种粘稠肮脏的腥气。
元镜有几年没见到何游之了。
比之当日的少年气,眼前这个皮肤黝黑,丰神俊朗的男子,着实成熟了不少。
他与他的舅父长相并不相似,但如今年纪长了几岁,结实宽大的身板撑起绯红大袍,一举一动莫不神威内敛,竟也学到了几分章柏玉的气度。
他行过礼后缓缓抬头,双目赤诚热烈地瞧着元镜。
虽有些失礼,但并不叫人讨厌。
元镜歪在席上,打量他半晌,掩袖咳了咳道:“几年不见,你倒是长大了。”
这话在何游之听来颇为别扭。他从前便觉得太后娘娘过于年轻,当不得他的长辈。但要务在身,不得不阔别几年,难免日思夜想。如今终于得见,只觉娘娘渐长几岁,年华风度却更盛当年。
他回答:“比之舅父,还差得远。”
这话说得有几分邀宠之意。多年来元镜早已练就了一副温柔缱绻的口舌,便是面对不甚喜爱的男子,她也惯于在花前月下说得好听些、亲近些。以至于事后冷落这些人时,那些自以为得宠喜上眉梢的男子完全都摸不着头脑。
故而她道:“你和你舅父比什么?他也不是白白长你那么多岁的。我看你这样就很好。”
何游之笑着,应道:“娘娘这样说,臣不胜欣喜。”
他脸上全然藏不住心思,灼灼地盯着元镜看。反而叫元镜有些后悔方才一时脱口而出的话。
章柏玉毕竟陪伴多年,且最合心意。把这样的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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