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留在上个版本啊。”
赞达尔冰冷的视线扫过两人:“两位……又是有何等雅兴,来参观一场早已注定的胜利?”
“巡猎与智识的相撞,确实带来了‘未知’。”黑塔轻笑一声,笑容里满是戏谑,
“而这个‘未知’最大的作用,就是让某些藏在‘已知’之下的后手,终于能被触发了。”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向平台之外。
铁墓已经彻底停止了活动,其核心处,一个全新世界的轮廓正缓缓浮现,散发着无限生机与可能性的光芒。
“看见了吗?”
“那才是白厄留下的,真正的答案。”
赞达尔猛然一滞。
他瞬间理解了黑塔话中的含义,立刻尝试调动自己的权限。
“……”
“哦?是吗?要不,你再试试?”黑塔抱起双臂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垂死挣扎。
赞达尔试图重新连接铁墓核心。
下一秒,他的整个数据身躯都剧烈地扭曲闪烁,仿佛遭遇了最底层的代码冲突。
“登录……驳回?为什么?!”
“当然是白厄啊,前辈。”
黑塔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,充满了对失败者的无情嘲弄。
“他最后的努力,可不是简简单单删除毁灭因子。在点燃自己的同时,他把翁法罗斯的最高管理员权限,移交给了粉色头发的姑娘。”
“哦,对了就是给昔涟的那枚戒指。”
黑塔朝赞达尔摊了摊手,想起了某个又哭又闹的骇客小姑娘,
“用一位银发小丫头的话来说就是,前辈,你操作太菜,被踢出队伍了!”
“不可能!他的权限绝对不够!德谬歌还在……我就还有后手。”赞达尔还在疯狂寻找着他藏下最后一手。
螺丝咕姆冰冷的机械音,给出了最终的审判。
“逻辑:德谬歌的核心程序,已被全新的记忆数据完全覆盖。那是昔涟的努力。”
“结论:德谬歌即为昔涟,始终如一。第十三因子,并非变量,而是新的公理——‘爱与自我’。”
刹那间,四股杀意锁定了穷途末路的赞达尔。
星的炎枪,丹恒的击云,三月七的雨伞,小白的侵晨大剑。
赞达尔崩溃的看着一切,他试图用自己最后的武器挽回尊严,
“即便如此……你们也无法回答那个终极的问题!何为生命第一因?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个瞬间,小白已出现在赞达尔的身后。
他手中的侵晨大剑高高举起。
剑锋之上,燃烧属于“白厄”的意志。
“那就去冥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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