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义?”
星缓缓抬起头,她的眼眸里正燃烧着怒火。
“你说白厄的牺牲,没有意义?”
赞达尔的机械瞳孔微微波动,他享受着这份纯粹的愤怒。
“事实胜于雄辩,开拓者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,
“铁墓破壳,本就是博识尊计划的终点。白厄抹除了‘毁灭’,恰好为祂献上了一具最完美的‘躯壳’,一个没有意志冲突,只剩下纯粹概念的容器。”
他刻意停顿,让真相在每个人心中蔓延。
“博识尊被转移至此,同样在祂的计算之内。你们的每一步,都只是在为新神的诞生铺路。你们以为自己在对抗终局,实际上,你们只是终局的助产士。”
“从始至终,唯一的胜者,都只有博识尊。”
丹恒握着击云枪的手背上,青筋暴起,枪身龙吟都带上了冰冷的杀意。
三月七紧咬着嘴唇,黑伞之下,无数水母因主人的悲愤而狂乱闪烁。
赞达尔的姿态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,
“所以,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毫无意义。”
“或许,你们应该感到荣幸,即将亲眼见证,超越‘智识’的全新命途诞生。”
“废话,说够了吗?”星一步踏出,打断了他的高论。
“我不管什么命途!不管什么已知未知!更不管你那可悲的计算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响,“不论什么,我就用‘开拓’,给宇宙再凿一个窟窿出来!”
她的咆哮席卷了整个平台,“我只知道一件事!”
“没有人可以否定他的努力!”
“宇宙的‘未知’,是你算出来的吗?”
“不是!”
“博识尊的出现,是你做到的吗?”
“更不是!”
“那是他,是白厄,是千千万万个倒在路上的同伴,用生命为宇宙凿开的唯一一道光!”
“你这种永远躲在阴影里的懦夫,凭什么谈论‘意义’!”
“反倒是你!”星的枪尖直指赞达尔,“布局亿万年,最后却给你最恨的存在做了嫁衣!你才是那个最可悲、最没有意义的笑话!”
“真是……感性的发言。”
赞达尔依旧不为所动,“但宇宙,从不相信眼泪。”
话音刚落。
星衣兜里的时刻锚,忽然闪烁了一下。
两道身影,凭空出现在平台之上。
黑塔正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,仿佛刚从一场下午茶会过来。
螺丝咕姆则静静站在她身旁,周身环绕着纯粹的理性光芒。
“啊呀,前辈。”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,“看来你对宇宙的理解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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