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那便是破开这坚冰的裂痕。”
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:“哎呀呀,急死我老顽童了!这赵吏小子到底玩什么把戏嘛!快说快说,后面怎么了?冬青那娃会不会空手入白刃。啊不对,是空手接子弹?”
吕青橙掰着手指,一脸“我发现了华点”:“你们看,这就叫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你指我一次,我指你一次,能量守恒了。就是不知道这下一步,是‘砰’一声能量释放,还是俩人一起哑火?”
盛秋月一拍大腿,江湖气十足:“够意思,这才叫爷们儿!有什么恩怨,当面锣对面鼓的摆出来。拿枪指着算怎么回事?有本事放下枪,真刀真枪……呃,是敞开心扉打一场啊。急死我了!”
恭叔摆出老江湖的派头:“此乃‘置之死地而后生’之策,赵吏此人,深谙人心险恶与微妙。他这是要把冬青逼到绝境,看他本能反应。是引颈就戮,还是奋起反抗?这一念之间,便是生死,亦是觉醒。”
白敬祺跳着脚,比当事人还急:“恭叔您就别拽文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分析?我就想知道然后呢?然后呢?赵吏到底开不开枪?冬青会不会躲?这要是我,我肯定一个地堂滚翻先……”
邱璎珞眼睛放光,已经沉浸在另一种剧情里:“啊啊啊!这相爱相杀的戏码!你指过我,我指过你,我们就算扯平了,以后就可以没羞没臊……不是,是同舟共济了!这剧情我熟!快往下演啊!”
蔡八斗一脸懵:“这玩意儿……它也不公平啊!感情这账是这么算的?那俺欠人一钱银子,人回头也欠俺一钱,这就能两清了?俺咋觉得这心里更没底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