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娅的那点情分,能不能压过那血海深仇了。”
狄云面色沉重:“即便赵吏口吐莲花,说服冬青回去,那杀亲之仇也如天堑难越。日后相见,如何自处?怕是终身都难解此结。眼下……唉,先度过这燃眉之急再说罢!若世界倾覆,一切休提。”
林诗音也蹙起秀眉:“这心结绝非一时能解,赵吏如今是饮鸩止渴,只能用‘情’字暂且压下‘仇’字,先过了眼前这关。只是这法子凶险,若冬青心中怨愤未平,即便回去,也可能成为隐患。”
西门吹雪语气冰冷,却道出实质:“时间已不容他悲伤。武者当机立断,要么在此沉沦,与这意识一同毁灭;要么握紧手中之剑,先斩了眼前之敌。至于恩怨,活下来,才有资格清算。”
张三丰看透世事:“痴儿,痴儿……情之一字,既可毁天灭地,亦可补天救世。如今便看是那‘瓶中小世界’的温暖,还是那血海深仇的冰冷,更能占据他的心田了。此劫,是他们的劫数,亦是他们的机缘。”
黄老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:“迁腐!世间礼法恩怨,都是狗屁!但求问心无愧便好。”
[场景再一次变化,回到了冬青拿枪指着赵吏的时候。
冬青抬起枪对着天空射击,他再一次丢下枪想要转身离开,这一次,赵吏抓住了他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冬青冷冷的说。
赵吏立刻松开手,掏出他的枪对准了冬青。
气氛顿时焦灼起来,赵吏问他:“你真的想死吗?”
天幕到这里就又结束了。]
这戛然而止的断章,真真像是说书人惊堂木一拍,留下满堂看客抓心挠肝。
那些江湖豪杰们,纵是见惯了风浪,此刻也按捺不住,纷纷议论开来:
陆小凤捻着胡子的手都停住了,眼睛发亮:“妙啊!赵吏这手‘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’玩得绝!冬青不是想死吗?不是觉得生无可恋吗?
赵吏就用他曾经做过的事来问他。这不是真要杀他,这是要逼他直面自己的内心——你究竟是求死,还是求生?”
公孙策眉头紧锁,满是担忧:“此举太过行险!若冬青心生死志,毫不反抗,岂不酿成大错?赵吏兄弟当有后手,只是这种方法未免太考验冬青的心性了。”
苏梦枕咳嗽着,眼神却锐利起来:“赵吏总算使出来这招,这一招,问的不是生死,是心意。若冬青甘愿受死,说明他真的心如死灰,救无可救;若他还有一丝愤怒,一丝不甘,一丝求生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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