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无法参与他的人生。]
包拯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如铁,他沉声道:“安美姑娘此等心境,实乃大险之兆!本府断案多年,见过太多悲剧,皆因‘差距’二字而生。
一方自觉沉沦,一方如日中天,这其间滋生的不甘、怨怼乃至绝望,若被心魔所乘,顷刻间便可酿成无法挽回的惨祸。”
公孙策闻言,轻轻放下茶盏,接口道:“学生明白大人的忧虑。安美姑娘将自身比作不断下沉的船,而将卢笛公子视为高升的星辰,此念一起,便是将自身置于绝境之中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温和却切中要害:“然而大人,此案与衙门里的案件终究不同。
其关键,并非那客观存在的‘差距’,而在于安美姑娘独自背负了所有‘预设的结局’。她预设卢笛无意,预设自己已成拖累,更预设了一条唯有分离的绝路。”
[回忆中安美呆呆望向窗外,卢笛轻轻抓住她的说:“手这么冷,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来的少啊?”
安美别扭的甩开他的手:“你最近势头不错呀,好多人都认识你了,网上不是说你和那个女新人在恋爱吗?”安美滔滔不绝的聊着卢笛的事业,可却未留意到卢笛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。
卢笛解释是公司炒作,可安美却像是没听见,反而言不由衷地夸起那个女孩多么漂亮、多有潜力。
卢笛静静地听着,忽然打断她,眼神温柔地看着安美,轻声说:“是挺可爱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安美心里。她怔住了,呆呆地望着卢笛,以为他口中的“可爱”指的是那个女演员。
听到这句话安美看着卢笛好久才开口,一开口就是要安排卢笛之后的工作跟着另一位经纪人。]
邱璎珞心梗的背过气去:“哎哟喂!急死我了!这安美平时安排工作不是挺精明的吗?怎么一到自己身上就瞎啦?那卢笛的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,那声‘是挺可爱的’,分明就是说她吃醋的样子可爱啊!这都听不出来?”
盛秋月也难得地收敛了大嗓门,语气带着同情:“这姑娘,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心里苦,又不说出来,全憋在心里,最后伤的还是自己。”
郭芙蓉气得一拍桌子,差点把茶杯震翻:“这要换了我,管他什么炒作不炒作,先一套排山倒海打过去问个明白!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这么磨磨唧唧的,看得我火冒三丈!”
佟湘玉则是一脸“过来人”的唏嘘,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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