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海浪声不绝于耳,暮色为安美的侧脸镀上一层哀伤的轮廓。她对赵吏诉说着现实的枷锁:公司里面是不允许经纪人和艺人相爱,一旦发现经纪人就会被开除。
而卢笛正在上升期不能有女朋友,何况自己随时会死也不能生育。
赵吏平静的问她:“如果他告诉你他爱你,你会接受他吗?”说罢赵吏靠近安美与她并肩站立。
他没有催促,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再问自己一遍,如果,他告诉你,他爱你。你会接受他吗?”
这个假设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气,呼吸急促而困难。
安美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尽力气拼命点头,泪水无声滑落。]
展昭说道:“情之所至,金石为开。安美姑娘被规矩礼法束缚多年,此刻能直面本心,实属不易。”
他望向远方,似在思量:“只是,这份醒悟来得终究是晚了些。若卢笛兄泉下有知,见她如此痛苦,想必亦会心痛难当。展某只盼她此番释然,能真正放下心中重负,莫要再被过往羁绊。”
白玉堂:“哼!憋了这么多年,总算把这句实话憋出来了!五爷我看着都替她累得慌!”
他语气锐利,却难掩一丝感慨:“什么狗屁公司规矩,什么上升期,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玩意儿!人活一世,图个痛快!要是连喜欢谁都不敢认,就算活到一百岁,也是白活!”
“这头点得……还算有点血性!可惜啊,卢笛那傻小子是来不及看见喽。”
段誉喃喃自语:“安美姑娘此刻的心情,我最能体会。那是一种冲破所有桎梏,宁愿舍弃一切也要承认的痴念。”
他眼神湿润:“我对王姑娘,何尝不是如此?安美姑娘这迟来的点头,其中苦涩,恐更甚我当年十倍。但愿她这份真情,上苍能代为传达给卢笛公子吧。”
“这姑娘所经历的煎熬,我感同身受。幸好……幸好赵公子逼了她这一下,让她没有带着这个秘密走进坟墓,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。”
“能对自己承认,便是放下了第一重枷锁。只盼这份坦诚,能成为她活下去的力量,而非沉溺于悔恨的深渊。活着,终究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[安美情绪激动的告诉赵吏卢笛从来没有表示过对她的喜爱。
安美认为双鱼座对任何人都好,卢笛对自己的好更像是性格使然,而自己也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。
她真正痛苦的是自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她在下沉,而卢笛在上升,自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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