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书梅产后晋位为崔贵妃,移居更宽敞的宫殿。然而,盛宠之下,祸福难料。崔书梅此番生产似乎耗损过大,太医屡次诊脉,皆奏“娘娘脉象虚浮,气血两亏,宜长期静养,切忌劳神”。
她的身体并未因生产结束而恢复,反而日渐衰弱,脸色苍白如纸,竟连起身都需宫人小心翼翼搀扶,更别提侍寝承欢了。
更令人忧心的是,崔贵妃所出的小皇子卫弘驰,自出生便体弱多病,经常无故啼哭不止,夜惊频繁,小小的身子时常发热。
太医院诸位国手轮番诊治,汤药用了无数,却始终收效甚微,只能归结于“先天不足”。
渐渐地,宫中开始流传起一些隐秘的流言,说崔贵妃娘娘体质阴寒,与皇子“母子相克”,故而一个病体难愈,一个多灾多难。
这些流言,自然也传到了魏皇后的耳中。她每次听闻长宁宫又因皇子啼哭而人仰马翻时,唇角总会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,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、冰冷的笑意。
当然,这一切并非“天意弄人”,而是“人为”。
魏皇后早已布下暗棋。她命早已收买的心腹太医,在崔贵妃的产后调理药方中,暗中调整了几味药的剂量与配伍,看似温补,实则内耗,使其气血难以真正恢复,身体自然日渐虚弱。
同时,她又买通了照顾小皇子的奶娘之一,命其在襁褓中隐秘处藏入一块精心处理过的寒玉佩。那玉佩触手冰凉,长期贴身放置,成年人都觉寒气侵体,何况是初生婴儿?小皇子夜啼惊厥,体弱多病,根源便在于此。
宫人们不明就里,只道是崔贵妃福薄,皇子命格有缺,唯有凤仪宫深处,魏皇后抚摸着新染的丹蔻,眼底一片漠然的寒意。
就在小皇子弘驰的啼哭声渐成宫中常态时,长春宫的沈柔也到了瓜熟蒂落之时。
然而,沈柔的运气,似乎比崔书梅还要差上许多。
她临盆那日,天空阴沉,北风呼啸。不巧的是,成德帝前一日竟心血来潮,带着几名近侍微服出宫,前往城南别院听曲饮酒去了,美其名曰“体察民情”,实则是在宫外寻欢作乐,丝毫不知宫中即将发生的动荡。
长春宫内,沈柔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,血水一盆接一盆地端出,产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。太医和稳婆进进出出,个个面色凝重。
沈柔痛极之时,意识模糊,只轻轻唤了一声“陛下……”,声音微弱,充满了无助与期盼,却无人能给她回应。
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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