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你不要混为一谈。”
闻言,秦怀失望。
“不过你是苏云的婶婶,朕可以给个面子,会通知碎叶城的县令给你弟弟换轻一点的活儿,减刑的时候会优先考虑你弟弟。”
李凡说的已经很清楚了,其实他这个皇帝一打招呼,碎叶城县令都怕他弟弟吃东西拉了肚子。
皇帝交代的人,以后可能都想不起了,但皇帝想起的时候,他必须活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但秦怀显然不懂,还在请求:“陛下,就不能释放吗?”
“他已经被关一年多了,有错也都受罚了。”
李凡摇头:“不行,这是原则性问题。”
“陛下,您不就是原则吗?”秦怀反问,红彤彤的眼睛盯着他。
李凡瞬间被问愣住了。
这话好像也没毛病,他确实是原则,释放一个徭役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在古代的背景下,皇帝要释放一个无足轻重的人,实际上不会关系到律法公正与否,因为律法就是服务皇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