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色香味俱全,说是厨娘真是一点不为过。
吃这东西,是人类三大欲望之一,长期在西域,李凡啃馕饼是真啃瘦了,要不就是清一色的羊汤,他是真吃不下了。
“不错,不错,相当不错!”李凡给了一个极高评价。
秦怀露出浅浅笑容,不能说她多美,但嫂嫂感婶婶感十足,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,类似气质。
“陛下喜欢就好。”
李凡刚准备夹菜,注意到其没有离开。
秦怀反应过来,立刻要退走。
“有什么就直说吧。”李凡忽然主动开口。
秦怀尴尬,惶恐跪地:“陛下,不敢。”
“白天朕看你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在官署给朕做饭也有段时间了,有什么事就直说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李凡一边吃一边说道。
秦怀为难,略带油烟的纤手紧紧搓了搓,像是做了思想斗争一般,抬头道:“陛下圣明,奴婢的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奴婢自知只是一个下人,但奴婢可以不要陛下的赏赐,只求陛下能帮帮奴婢。”
李凡道:“什么事?”
秦怀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希冀和央求:“陛下,我想请您放一个人。”
“他是我的弟弟,原安西人,后去了碎叶城,做一些小生意,但前年因为纠纷,一时冲动,刺了人一刀,后被官兵抓捕时,又伤了官军,被县令大人判入徭役七年。”
“求陛下了。”
秦怀苦苦央求,额头覆地。
徭役不等于劳工,盛安的劳工相当于是后世的工人,可以回家休息,按天数和月份拿工钱。
但徭役是犯事的,被监禁,相当于是劳动改造。
这事在西域,南疆这些地方很常见,因为大唐的地盘太大,而这些地区又被视为蛮夷之地,偏远之地,严重缺劳动力。
所以大唐官员除非遇到穷凶极恶的,否则不会处死,一般就是打入徭役,修城修路。
不过盛安时代的徭役比以前可还太多了,至少能睡觉吃饭,可能比以前的普通百姓都还要好过。
李凡蹙眉:“刺伤平民,袭击官兵,你应该知道这两件事都触犯了大唐律法。”
“放在以前,你弟弟可能已经被处死了。”
“陛下,奴婢知道,都是他的错,他太冲动了。”
“但奴婢为长姐,不能见死不救,徭役太苦了。”
“求陛下能开恩,看在奴婢为您做膳的情分上,放了他。”秦怀央求。
李凡摇头:“你在都护府当工,有钱拿有粮吃。”
“这跟放不放人是两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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