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减士族特权,在潼关联黎庶废弃旧契,在荥阳夺郑氏百万亩良田,变着方的打压我等。”
“而那些东西,他居然分给了那些大字不识的田舍郎和贱民!”
“呵呵……”她轻蔑一笑。
“诸位叔伯觉得,你们不觉得这个人是我五姓七望的威胁么?”
“他一旦赢了,寒门必定有升迁之望,我族必当受到打压!”
闻言,崔氏祠堂诸多老古董面色一凛,苍老而沉冷,像是腐骨不化的僵尸一般。
“大唐历代皇帝,即便太宗也没有像他如此胆大,顾蝼蚁,而轻士族。”
“纵使我五姓七望多拿了点,但那也是应该的,这个天下本来就士族的天下,那些贱民,不过是叼着残谷的寒雀,也妄图撬动我士族门阀千年的青檀?”
有主和派的老头开口:“大夫人,尔弟崔乾佑之死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,但此事关乎到了家族的未来……”
女人厉喝。
“四叔,我就是为了家族的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