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要地可守,乃是骑兵攻略的最佳之地。
这也是为什么史思明能够轻而易举的改道,进逼汴州,并且切断封常清的增援路线,被迫退守郑州,与汴州成犄角防御的原因。
数日后。
博陵郡,即定州。
一座庞大而充满威仪,门开数百,贵气严谨的建筑群内。
这里远隔战场,却又和战场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李凡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这里。
特别是河阳城破,崔无艳的一封家书送往,更是引爆了博陵的老古董们。
如同神殿一般,在当地拥有着无上权威的祠堂,诸多高层齐聚一堂。
“怎么办?”
“河阳又破了?”
“史思明怎么回事,他不是说三月之内,必夺回洛阳吗?这下连河阳都丢了!”
“李立节被杀,太子已经知道咱们联姻的事!”
一群家族中的老古董们头发都没多少了,彻底正热议着大事,决定着家族的走向。
“依我看,不如借机向殿下示好?”
“早说过家族兴旺,不可随意站队,这下好,出事了吧?”
“自从太子掌权,河北诸地连连受挫,估计要不了两年,只怕天下就要重归于好了!”
“没错,同为士族,刘家,杨家已经提前站队,但咱们似乎走了一步错棋!”
“若被取而代之,你我都无颜去面见列祖列宗啊!”
“咱们应该效仿刘家,杨家的。”
“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透着慌乱,但仔细一看,偌大的祠堂之中仅仅只有少数人在表态,大多数老头子盘坐如老树,并未表态。
“诸位叔伯,你们是在怕什么?”
忽然,一道声音响起,祠堂安静下来。
“大夫人。”
只见一片象牙浮雕外,一个女人出现,指尖轻叩鎏金盏,有一种视苍生为贱土的高高在上感。
“武德年间突厥犯边,是吾祖散尽家财助高祖募兵,平定天下。”
“贞观初年山东大旱,是崔氏开仓放粮,活民十万。”
“初唐新立,我五姓鼎力支持,联姻和亲为李唐安抚天下士庶,世家典籍如数充作国子监书卷,帮朝廷教化天下。”
“这大唐的哪一寸山河,不是我五姓用血给侵出来的?”
“如果没有我们,这个天下连之乎者也都认不全。”
女人的声音拔高,脚步踩出了睥睨感,蹀躞带上的金銙叮当作响,绫罗绸缎长曳及地。
祠堂陷入安静,无一人说话。
“而现在这个大唐做主的年轻人,一上位便妄议我士族门阀田亩逾制。”
“在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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