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,阿桑的精神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,与脚下的大地、与身旁的暗河、尤其是与那残破的地脉心核,产生着某种极其细微的共鸣。她那独特的水脉亲和力,在此刻仿佛成了沟通地脉生意的桥梁。
“别打扰她。”古砚低声对乌老道,“她似乎……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。”
乌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,缓缓点头,示意巴鲁等人保持安静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阿桑维持着那个姿势,口中的呓语断断续续,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。
“……红色的……天空……好大的怪物在打架……”
“……石头爷爷们在哭……树根断了……”
“……黑色的……坏东西……从裂缝里爬进来……”
“……守护……不能断……”
这些零碎的词语,拼凑出一些模糊而古老的画面,充满了灾难、战斗、牺牲与守护的悲壮。古砚和乌老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这似乎是……石灵族残留在地脉中的记忆碎片?
难道阿桑因为长期接触被净化的心核,加上她自身超凡的水脉亲和力(水脉与地脉本就相辅相成),无意中触发了地脉心核深处残存的传承印记?
就在这时,阿桑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似乎承受着某种压力。她抚摸心核的小手猛地握紧,那微弱的莹润光泽骤然明亮了一瞬!
嗡——!
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震鸣响起。不是耳朵听到的,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感知。紧接着,众人脚下,以及周围洞壁上的某些古老、模糊、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符文,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微光,随即迅速黯淡下去,仿佛耗尽了力量。
虽然只是一瞬,但古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阵法波动!这鬼哭矿洞深处,果然存在着古老的守护阵法,只是早已随着地脉枯竭而沉寂。
阿桑猛地睁开了眼睛,浅褐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未散尽的悲悯。她看着眼前温润的心核光斑,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手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石头爷爷们……他们好难过……”
“阿桑,你看到了什么?感觉到了什么?”乌老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。
阿桑歪着头,努力组织语言:“就是……很多画面,乱乱的。有石头爷爷在和很黑很坏的东西打架,天都红了……后来,心脏(指地脉心核)受伤了,变黑了,石头爷爷们就……就变成了石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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