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之力残留的痕迹。
失败了。此地的灵气太弱,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对抗。
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?
古砚背靠着滚烫的沙丘,仰头望着那轮刺目的烈日,一股绝望的情绪悄然滋生。
就这样死在这里?像一粒尘埃,无声无息地湮灭在这片陌生的沙海?
不!
他猛地攥紧了右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刺痛让他涣散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靠山村的血仇未报!师尊和宝芽的期望未酬!赵坤、赵镇江还逍遥于世!他怎么能死在这里!
他重新振作起来,目光变得更加坚定。既然常规的方法不行,那就另辟蹊径!
他想起《万象震元经》中关于“震”之真意的描述,并非只有刚猛无俦的爆发,亦有细致入微的掌控。能否利用“震”劲,以一种极其精微的方式,去“梳理”那些淤塞、混乱的经脉,甚至……去“剥离”或者“中和”那两道异种能量?
这个想法很大胆,也很危险。一个控制不好,可能就是经脉彻底崩碎的下场。
但他没有别的选择。
他再次盘膝坐下,这一次,他没有试图去吸纳外界的灵气,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,感受着自身那微弱灵力流转的频率,感受着那两道异种能量盘踞的位置和它们散发出的独特波动。
他小心翼翼地调动起一丝灵力,将其凝聚在指尖,然后,开始尝试以一种极低的、特定的频率,让其微微震颤起来。
起初,这震颤非常微弱,几乎难以察觉。他全神贯注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控制着这丝震劲,缓缓靠近一处被空间暗伤侵蚀的经脉节点。
“嗤……”细微的、仿佛冰雪消融般的声音在体内响起。那处节点的淤塞,似乎被这奇特的震劲撼动了一丝!
有效!
古砚心中一喜,但不敢有丝毫大意。他维持着那种精妙的频率,一点点地“研磨”、“梳理”着那处节点。
这个过程极其缓慢,也极其耗费心神。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额头流下,滴落在沙地上,瞬间就被蒸发。
他失败了数次,震劲稍一失控,就引得那处经脉剧痛,甚至出现新的损伤。
但他没有放弃,一次次调整,一次次尝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他终于将那一小处节点的淤塞和异种能量清除干净,感受到一丝微弱的、属于自身的生机重新在那段经脉中流淌时,他几乎要虚脱过去。
虽然只是清理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,但对于近乎绝望的古砚来说,却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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