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一丝灵气被他艰难引入体内,却如同泥牛入海,对修复伤势和补充灵力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“这是什么鬼地方……”古砚的心沉了下去。灵气如此稀薄怪异,意味着他依靠打坐恢复的路径变得极其艰难。
他忍着剧痛,站起身,踉跄着走到附近一块巨大的、散发着微弱土黄色光晕的岩石旁。伸出手掌贴在岩石上,尝试更直接地汲取其中可能蕴含的灵气。
岩石纹丝不动,那点微弱的土系灵气顽固地缩在矿石内部,根本无法引动。
“不行……”古砚收回手,脸色更加苍白。他想起以前在宗门杂记中看到过,某些边陲之地或者特殊绝域,灵气匮乏,修士在其中如同凡人,难以施展。难道自己就被传送到了这样一个地方?
没有灵力补充,伤势沉重,断臂失血,再加上缺水的困境……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目光再次扫过这片死寂的沙海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——其实在这毫无参照物的沙海里,方向感已经变得模糊。他只能凭着感觉,朝着远处一片看起来地势稍高、或许能登高望远的沙丘走去。
每走一步,脚下的沙砾都深深下陷,耗费着他宝贵的体力。左肩的伤口随着走动不断被牵扯,鲜血又开始慢慢渗出,染红了破旧的衣衫。
烈日、高温、干渴、伤痛……种种折磨如同酷刑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只觉得头晕眼花,脚步虚浮,随时都可能再次倒下。
“不行……得想办法……不能这么走下去……”他靠在一处沙丘的背阴面,短暂地躲避着毒辣的阳光,大脑飞速运转。
硬走是走不出去的。必须先解决水和伤势的问题。
水从哪里来?他回忆着看过的所有杂闻野史,关于在沙漠中求生的记载少之又少。或许……夜晚的露水?或者……某些耐旱的植物根部?
他看向四周,除了沙子和石头,看不到任何绿色。
伤势呢?没有丹药,没有灵力,如何压制那两道如同附骨之蛆的创伤?赵坤的剑意带着一股斩断一切的决绝,而空间乱流造成的暗伤则更加诡异,在不断破坏他生机的同时,似乎还在隐隐吸收他本就不多的生命力。
他再次尝试引导那微薄得可怜的灵气,去冲击、包裹那两道异种能量。
“噗!”刚一接触,他喉头一甜,又是一小口淤血喷出,其中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银色光泽——那是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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