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。不知为何,她心中那点因为失身而产生的怨怼,似乎又淡化了一丝。至少,眼前这个男人,并非那种依仗背景、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。
“《万象震元经》……”凌霜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感觉莫名宏大,但又从未听闻过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那你……怎么会来这剑冢?也是为了寻找剑道传承?”
“算是吧。”古砚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周围的光茧壁垒,“原本是想寻找契合自身道途的机缘。不过,看了几座剑碑,都觉得差强人意,过于侧重杀伐之术,失了‘震’之本意。正打算去更深处看看,就被你这边闹出的动静引来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直接,让凌霜凰脸颊又是一热,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:“谁、谁闹出动静了!我那是在参悟至高法门!”
“嗯,参悟到差点把自己炸掉。”古砚淡淡地补了一句。
“你!”凌霜凰气结,偏偏无法反驳,只能扭过头去,留给古砚一个后脑勺,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,显然气得不轻。
光茧内再次陷入沉默,但气氛却不像最初那样冰冷僵硬了。
过了一会儿,凌霜凰自己又忍不住转回头来。她发现,跟这个叫古砚的家伙说话,虽然经常被他噎得不行,但……似乎比跟族里那些对她唯唯诺诺、或者一味奉承的人交流,要真实轻松一些。至少,他不会因为她的身份或天赋而刻意迎合或惧怕她。
“你之前说,那些剑碑只重杀伐,失了‘震’之本意?”她试图找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,“‘震’之道,除了破坏,还有什么?”这个问题也确实勾起了她的好奇,毕竟她亲身感受过古砚那奇异灵力在调和冰火时起到的作用。
古砚看了她一眼,见她是真的好奇,便略一沉吟,解释道:“天地万物,皆在震动。小到微粒尘埃,大到星辰运转,无不蕴含其独特的频率与波动。‘震’之力,可崩山裂石,亦可润物无声;可引动雷霆天威,亦可调和阴阳五行。它更像是一种……规则,一种桥梁,连接内外,引动共鸣。那些剑碑所载,只取了其中最霸道、最直接的一种应用——以高频震荡撕裂万物,虽凌厉无匹,却落了下乘,过于刻意,失了自然圆融之意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出手指,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轻轻震颤。只见光茧内游离的几缕冰火能量,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,缓缓靠近他的指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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