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亲密接触而产生的微妙关注,战胜了其他情绪。她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清冷,却还是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别扭:
“喂。”
古砚正闭目内视,感受着体内灵力在经历了冰火淬炼后的细微变化,闻声睁开眼,看向她。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凌霜凰眼神飘忽,不去看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来自哪个宗门?”问完这句,她似乎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主动,又立刻补充道,“别误会!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知道,是谁……是谁跟我一起被困在这里罢了!”
古砚看着她那副强自镇定的模样,心中觉得有些好笑,但面上依旧平静。“古砚。一普通人,无门无派。”
“散修?”凌霜凰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能在这剑冢二层活动,并且刚才展现出的灵力根基异常扎实的修士,竟然是个散修?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她原本猜测对方至少也是某个大派的核心弟子。
“怎么,不像?”古砚反问。
“……只是有些意外。”凌霜凰顿了顿,又忍不住追问,“那你的功法……就是那种带着震动之意的灵力,很奇特。散修能拥有这等传承,机缘不小。”她想起之前古砚轻易化解她威压,以及后来他的灵力在自己体内艰难调和冰火的情形,那灵力的品质和特性,绝非普通散修能拥有。
古砚摩挲着手指,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经历,确实算不上多么光彩或者值得炫耀。之前的十几年,也不过是在底层摸爬滚打,挣扎求存罢了。那些艰辛和隐忍,并不足为外人道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:“没什么特别的机缘。只是运气好,在这剑仙阁获得了《万象震元经》。能走到今天,多半是靠苟且偷生,谨慎行事。”古砚不太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,即使发生了什么。
古砚说的轻描淡写,但凌霜凰却从这平淡中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。散修的路有多难走,她即便身为家族天骄,也略有耳闻。没有师长指点,没有资源倾斜,全靠自己摸索,在危机四伏的修真界挣扎,能修炼到筑基巅峰,并且根基如此稳固,这绝不仅仅是“运气好”和“苟且偷生”能解释的。这背后,必然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、风险和付出。
她看着古砚平静无波的脸,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得志的轻狂,也没有散修常有的戾气或卑微,只有一种深潭般的沉静,仿佛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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