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鱼炖得也太入味了!苏长河这手艺,真是藏不住!你看这虾,火候刚好,不柴不腥。”
俩口子守着盆,连最后一滴酱汁都拌着玉米糊糊吃了,张婶还拿着筷子刮盆底,念叨着“不能浪费,这汁儿拌啥都香”。
这边张婶夫妻还在回味鲜美的鱼和虾,苏长河已经扛着竹篓、拎着手电筒出了门。
照例是晚上捞鱼的时间段。忙活到后半夜,苏长河收了地笼,里面装着二十来斤鲫鱼、七八斤鳝鱼,还有些泥鳅,他掂量了掂量,足有三十斤,再加上今晚钓的三十几斤鱼,足够明天卖的。
天刚蒙蒙亮,苏长河就赶着骡车往县城去,车斗里的货物码得整整齐齐:黄鳝九斤、泥鳅四斤,鲤鱼十九斤,鲫鱼十七斤,白条十五斤,草鱼十斤。
这些加起来七十四斤,按往常的行情,晌午前准能卖完。
骡子车刚拐进县城的东市街,就听见有人喊他:“长河!你可来了!”
是周记老板正站在店门口挥着手。
苏长河勒住缰绳,笑着问:“周哥,今儿这么早?”
周师傅拉着他往店里走:“可不是为了等你嘛!我新琢磨了道‘响油鳝糊面’,用的就是你上次送的鳝鱼,总觉得差了点意思,你帮我尝尝,给提提意见”
苏长河乐了,他知道周师傅是个精益求精的人,帮这点忙不算啥:“行,我试试,要是说差了,周哥你可别嫌我嘴挑。”
周师傅端来一碗面,碗里的鳝糊铺得满满一层,油星子在面上泛着光,撒了把翠绿的葱花。
苏长河拿起筷子,先夹了一筷子鳝糊,入口滑嫩,但嚼到最后,舌尖蹭到点细小的鳝骨渣;再喝口汤底,鲜是鲜,却少了点提劲儿的辣意。
他放下筷子,如实说:“周哥,鳝鱼去骨的时候,得用小刀把脊骨缝里的碎骨剔干净,不然嚼着硌牙;汤底里再加点白胡椒,既能去鳝鱼的腥气,还能提鲜,天凉的时候喝着也暖。”
周师傅眼睛一下子亮了,拍着大腿说:“对啊!我咋就没注意到碎骨的事儿?还有胡椒,我总想着清淡点好,忘了鳝鱼得靠胡椒衬!”
他盯着碗里的面,越想越觉得在理,“你这嘴太叼了!就这俩细节,这碗面立马就不一样了!”
说着,周师傅招呼伙计称黄鳝:“你今儿的鳝鱼和泥鳅,我全要了!黄鳝有九斤,一块钱一斤,是九块钱;泥鳅有四斤,五毛钱一斤,是两块钱。总共十一块钱。”
苏长河也不客气,接过钱数了数,笑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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