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。
果然,酒香醇厚,酒气霸道。
有几个酒力不好的人,被呛得直咳嗦,脸比猴子屁股还要红。
“烈!太烈了,你们这酒怎么如此的烈。”
“果真,跟你这酒一比。其他的酒都不配叫酒!”
“咱燕京的爷们儿,就得喝这种酒才对。”
“对!对!对!今后要吃喝,咱们都来这云家的东来顺。”
有这么几个食客在店内鼓噪,好奇的吃家越来越多。中午开业,晚间便是高朋满座没有一张闲桌子。
有好事的人居然在外面排起了长队!
管事的伙计也客气,给每个排队的人都发了一个号牌。
只要里面有桌吃完,便按照号牌叫号。
吃饭还要排队,这在燕京城简直就是一景。
不过一天时间,便传遍了四九城。
无数食客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,就是为了尝尝这让人排队才能吃上一口的东来顺。
纪纲挠了挠脑袋,看着昨天还假扮食客排队的手下,又看了看今天真在东来顺门口排队的食客喃喃自语:“这小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