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馆子就这一道菜。”
伙计说完,便在烟囱里面投进去几块烧得通红的火炭。
然后又在圆钵里面,倒进备制好的汤料。
随着火炭的加热,汤料逐渐沸腾起来,一阵异香扑鼻而来。菜码还没端上来,食客们便食指大动。
菜端上来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“你耍老子,这肉都是生的,怎么吃?”食客放下筷子,揪着伙计的脖领子。
“客官莫急,我们这吃的就是锅子。
你夹起一块生肉,放进锅子里面涮两下就好。
然后蘸着这调料吃就好,这东西辛辣,小的再给您备上一壶上等的烧刀子。
保准您吃的好,吃得香,明儿还来。”
食客见伙计说得有道理,燕京城里面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吃法。蒙古人在的时候,就有冬日里吃锅子的传统。
不过蒙古人的锅子,可不是这形状的。不过就是一个盆,架在篝火上或者红泥炉上而已。
鲜嫩的羊肉肥瘦相间,红白相间中可以看到明显的三道线。
伙计用长筷子夹起一块,放在红油翻滚的火锅里面左涮一下右涮一下,待肉变色之后便拿出来放到白瓷碟里面:“客官,这肉得蘸着这芝麻榨成的酱料吃。
您尝尝!”
食客疑惑的夹起来放进嘴里咀嚼,感觉到满嘴灼热似乎还有一丝丝麻。
麻酥酥的触感从舌尖蔓延,像无数小针轻轻扎过味蕾,继而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。
辣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,像有双手攥着胃袋慢慢收紧,却又在某个瞬间松开,只留下醇厚的鲜香在唇齿间打转,让人忍不住咂嘴回味。
“不错!不错!来来来,大家都来尝尝。”
有一个带头的,后面的人自然跟随。学着伙计的模样,夹起一块生肉在沸腾的红油里面左涮一下,右涮一下。
“客官!
本店的酒名叫烧刀子,乃是这燕京城里最烈的酒。
别说燕京城,就是全大明也是独一份儿。
小的给您斟一盅!”伙计陪着笑脸斟满杯中酒。
食客抽了一盅!酒液如丝绸滑过舌尖,初尝是凛冽的锋芒,转瞬化作一团滚烫的暖流,从喉头直抵丹田。
醇厚的香气在鼻腔里盘旋,似有若无的甘甜在齿间萦绕,喝罢半晌,那灼热仍如星火,在胃里明明灭灭地烧着,叫人忍不住咂舌回味。
憋了好一会儿,这才吐出一口浓烈的酒气:“好!好酒!
这他妈的才叫酒,以前喝的那些东西,只配叫醪糟。”
其他人很是好奇,纷纷斟满杯中酒,学着那人的模样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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