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我吃了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:
“骗你的,本来就没有。”
南宫酌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,然后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
白未晞看了他一眼,把鼎盖盖回去。
他们还找到一间画室。
不是画画的地方,是画满了画的石室。
四壁从顶到底全是壁画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。不是那种工整的、有布局的画,而是东一笔西一笔,像是同一个人在漫长的岁月里,把能画的地方都画满了。
画的内容也杂。有山,有水,有人,有兽。有些画得精细,有些只是寥寥几笔。但所有的画里,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每一幅画里都有同一个人。
一个女子。
穿着长裙,挽着高髻,有时站在山巅,有时坐在水边,有时只是侧着脸,看不清五官。
南宫酌飘在那些画前,看了很久。
白未晞看着最深角落里的画面。
那里,那个女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背影,正朝着一扇门走去。门是半开的,门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片空白。
白未晞侧头,看向南宫酌不再逸散光尘的魂影,出声道:“姜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