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两样,灰扑扑的,布满岁月的痕迹。但南宫酌飘到它面前,停住了。
他伸出手,虚淡的指尖在石壁表面轻轻拂过,拂落一层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。
灰尘簌簌而下,露出下面的东西。
是字。
密密麻麻的字,刻满了整面石壁。
那字极小,普通人要凑近了才能看清。笔画却很深,每一笔都刻进石壁里,刻得极用力。
白未晞站到石壁前,目光落在那些字上。
开头几个字最大,刻得也最深。
《袖里乾坤》
她继续往下看。
那些小字密密麻麻,有的讲理,有的讲法,有的讲诀。
“袖中藏山河”,“掌中纳日月”,“一气贯之则乾坤自现”……
南宫酌飘在她身侧,也看着那些字。
他神色莫名,缓缓出声道::“这道法,失传很久了。”
白未晞没有应声。
她还在看。
看到中间的时候,她停了下来。
那里刻着几行小字,和前后的都不一样。
不是讲述,而是告诫:
“此法非大根器者不可修,强行修之,轻则根脉俱废,重则魂飞魄散。”
“慎之慎之。”
南宫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又看了看白未晞沉静的侧脸。
“需要抄录吗?”他问,“我虽然没有纸笔,但可以用魂力拓下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白未晞打断了他。她的目光还落在石壁上,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逐字扫视,而是微微放空,像是在回味什么。
南宫酌愣了一下:“记下了?”
“嗯。”
南宫酌忽然觉得,自己做了一个很没必要的提议。
白未晞收回了目光,转身,朝石室门口走去。彪子站起身,抖了抖皮毛,跟在她身侧。
待他们走出石室后,白未晞头并未回头,只是再次挥了挥衣袖,穹顶上的阴气消失了。
接下来的三日,他们翻遍了这座地宫的七七八八。
与其说是“翻”,不如说是南宫酌带着她一路穿行,每到一处岔路口便停下来想一想,然后指一个方向。有些地方他很肯定的说去过,有些地方他则是蹙着眉说隐隐约约记得。
他们在一间小的石室中见到过一个青铜鼎,鼎身布满绿锈,三足双耳,形制古拙。
鼎盖上雕刻的是蹲着的一只不知名的神兽,已经锈得面目模糊,只能勉强看出张牙舞爪的轮廓。
白未晞走过去,抬手,揭开了鼎盖。
鼎里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鼎底刻着几行字,字迹娟秀。
她低头看了看,那几行字写的是:
“鼎中本有长生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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