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在上面画着。
王大夫坐在旁边,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“嗯,嗯,很好,”他说道:“你怎么想的就怎么画,哪怕都是线条也行。”
又等了十来分钟,王大夫本来是坐着的,忽然站起来,就这么盯着纸。
一定是小木头画了什么,让他有了这样的反应。
我和肖瑶对视一眼,我们也都站起来,凑在玻璃上看。
小木头俯着身,挡住了大半的纸面,实在看不到画的什么,只见黑色和红色的粗线条交织。
只听王大夫颤抖着说:“这,这是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