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我问。
“避免两人直视,避免给病人压力。”肖瑶轻声说。
她说话时候喷出热气,弄得我耳朵麻酥酥的,好痒。我掏了掏耳朵,“你身上什么这么香?”
“没有啊,我没擦香水。”她说:“可能是身体的香味吧。”
我舔舔嘴唇,看她。肖瑶就坐在身旁,小下巴尖尖的,我赶紧避开视线,呼吸有些急促。
肖瑶抿着嘴,也不说什么。只是搬着椅子离着我更近了一些。
我喉头动了动,浑身发燥,正想搬着椅子避过一些时,里面的王大夫发问了。
“木生同学,今年上几年级了?”
“一年级。”
“呦,成大孩子了。”王大夫脸上出现笑意:“我的小儿子,今年也上一年级,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不会。可把我气坏了。”
小木头低着头,也不回应。
王大夫看了看他,道:“你和我儿子一般大,我也不拿你当外人了,咱们就当父子那么聊,行吗?”
小木头抬起头,我在后面看不到他的脸,但是能听到哭腔:“我没爸爸。”
王大夫愣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啊。告诉叔叔,你爸爸呢?”
“他不要我和妈妈了。”小木头低下头:“听妈妈说,他和野女人跑了,不要我们娘俩。”
王大夫开始往本上奋笔疾书。
“咱们聊聊别的,”王大夫说:“今天早上你吃的啥?”
“稀饭,包子。”小木头说:“妈妈给做的。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王大夫笑着说:“我看咱们都太紧张了,你陪叔叔一起做个游戏吧。”
王大夫从记录本的夹子里取出一张白纸,然后递给小木头,让他到桌上去画画。
“你想画什么都行,”王大夫说:“只要画出你心目中最有感觉的一张图就好。”
小木头似懂非懂,坐在桌子旁边。
王大夫从桌膛里拿出一排画笔,看来他经常给病人做这样的项目。
小木头拿着画笔,不知道画什么,盯着白纸发愣。
“木生,”王大夫轻柔地说:“这不是考试,没有人打分,我们就是来这里轻松的。你把这里当游乐园,你想画什么都行。”
小木头点点头,然后拿着粗粗的画笔,在纸上画起来。
我坐在外屋,自然看不清他画的什么,当下便觉得有些焦躁。
我实在坐不住,站起来,来货踱步。
小木头画的很慢,大约能看到一张纸渐渐塞满了线条。他放下黑色的笔,又拿出深红色的油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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