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,却吹不散她心头那团越积越重的烦躁。
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,像积攒了几百年没爆过的岩浆,压抑压抑再压抑,翻滚翻滚再翻滚,来势汹汹。
她想借着速度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开,可越是加速,心里就越是空落,烦躁如野草一样疯长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直到高级俱乐部的灯光映入眼帘,引擎声、轮胎摩擦声扑面而来,她都没有感到好过一点。
江与停了车,把头盔摘下,回头看她:
“念姐,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,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火焰快把我烧成灰了。”
侯念始终心不在焉,目光涣散地落在空旷的场地上,连江与的这句话都没太听进去。
“念姐?”江宇跟拍节目时的人设完全相反,痞痞一笑,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盔,“需要我再送你回去吗?”
侯念回过神,扯下头盔,摇了摇头:“你装大尾巴狼好不容易把我骗来这里,就为了说这?”
江宇扬扬眉,在她身边坐下,看着远处大方承认:“实不相瞒,我是想追你。”
“但是……心不在我这里的女人,怎么追都是徒劳。”
“见你最近都闷闷不乐的,带你出来兜兜风而已。”
短短几句话就概括完了十五集电视连续剧。
侯念看他一眼,淡淡一笑:“谢谢!”
“谢什么?也没见你真的变开心。”
侯念一下说不出话来,问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别扭又矫情的?
桩桩件件的事在脑中闪过,好像每个关键节点,她都逃不过。
她喜欢侯宴琛,是很早就确定了的事。
一开始,她并不奢求能得到什么,只要她还在他身边,就足以。
渐渐的,她开始不满足,于是直接表白。毫无疑问,被拒绝,一直到被接受,又分开。
这两年,他们吵过闹过,哭过疼过,直到现在……
“刚才那个女生,是林溪?”江与悠地开口。
侯念回神:“你认识?”
他说:“她跟我姐是同学,昨天我姐来探班,无意间,我听见了她在跟我姐打电话。谈话内容……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“嗯?”
江与说:“林溪知道侯先生在MO Bar定了地方后,就请我姐帮忙也在MO Bar定了个包间,并且,还让人布置了场地。”
“至于这个场地是布置来做什么的,应该不用我多说吧?”江与微微侧头看过来,“是用来告白的。”
“林溪要跟侯先生告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