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。”江与的话音在这时响起。
“她没空。”侯宴琛接话,语气凉透。
“我有空,”侯念淡淡望着他,“我有的是空。你既然忙,就好好忙,少管我的闲事。”
侯宴琛颀长的阴影落在她眼底,尤其是那双眼睛,像染着层厚厚的雾,阴霾重重。
“走吧。”侯念从那重沉重的雾气里挣脱,看向江与,“学车去。”
江与双眉微挑,露出小狼狗一般的笑:“我去车库骑车,你在门口等我。”
侯念点点头,便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片刻,见她换好衣服提着包走出门,侯宴琛追了出去,拽她胳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不准去。”他的语气变得低沉而不容置喙。
侯念仰头撞进他黑云压城般的眼底:“人家汇报工作的都追到东城来了,你还有心思管我,忙得过来?”
侯宴琛一步步逼近,声音放轻了一些:“念念,你要将我拱手送人?”
不待她接话,他又重复问:“你甘心把我让给别人?”
“我……”侯念一个没忍住,差点中了他的激将法。
想起之前在他单位门口看见的画面,她生生把话咽进肚子里,只说了句:“是你朝秦暮楚,是你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!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侯宴琛扔出四个字。
“谁知道呢?”侯念轻笑,“你那天愿意放慢脚步等她,今天就有可能接受她的投怀送抱。侯厅的身边,什么时候都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。”
“而我的身边,也从来都不缺帅气多金的男人。”
“侯念。”
一声嗡鸣打破冰点,江与骑着机车眨眼就绕路来到了侯念面前。
那模样——并不像不会骑机车,他不但会骑,而且还骑得很好。
江与,活妥妥一小狐狸。
“师父,我来东城,确实是有急事找您。”这时,林溪人还在里面,声音就先传了出来。
侯念再不看那边,接过江与近距离扔过来的头盔,熟练地戴上,跨上后座,虚虚抓住男生侧腰上的衣服,在侯宴琛两道幽深视线的注视下,绝尘而去。
机车一路疾驰,朝着俱乐部的方向而去。
夜色压得很低,晚风裹挟着尘土与汽油味,猎猎地刮过耳畔。
侯念坐在机车的后座上,穿行在暮色里,黑色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沉郁的眼。
引擎低低轰鸣,轮胎碾过路面,两旁的街景飞速倒退——暖黄的路灯、闪烁的霓虹、行人模糊的身影,全都被甩在身后,像一场抓不住的梦。
风灌进衣领,凉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