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资源,转头就被告知,对方已经主动联系,态度客气得不像话。
等到工作人员去物业缴物业费、租金、杂费的时候,物业说:“这些费用已经结了,而且,一次性交了三年的。”
小桃打电话来的时候,侯念刚跟侯宴琛上完药。
两个多月过去,他背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涂的药也从一开始的愈合伤口,变成了保护皮肤的。
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晚给他涂药。
“哥,账是你结的?”侯念开门见山问。
六月的傍晚,风裹着一层温软的暖意,慢悠悠拂过窗沿。
天边染开大片浅橘与淡粉的晚霞,像被晕开的水彩,一层叠着一层,温柔得不像话。
庭院里的草木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,叶子上沾着白日残留的日光,落下来的光影碎碎点点,在地面铺成一片朦胧的金色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混着屋内若有似无的药膏气息,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偶尔掠过的车声。
侯宴琛坐在窗边,手里夹着只未点的烟,自然而然道:“是我。”
从选址,但后来的人脉关系,再到交钱,侯念都没操过心。
别的不说,人脉这块,只有侯宴琛有那实力。
其实从一开始,侯念就猜到是他,只是有些话,好像也没必要问。
今晚是没忍住。
见人要已经点燃烟准备放进嘴里,侯念几步过去,擅自夺了那支烟,摁灭在烟灰缸里:“伤才刚刚好,不准抽!”
侯宴琛一眯眼,目光变得意味深长。
侯念赶忙找补:“要是抽烟导致你的伤复发,我可不会再管你,你也别想再用伤痛讹我。”
侯宴琛歪头看她片刻,笑了笑:“好,不抽。”
他那抹笑很好听,像今夜的晚风,暖里带着点说不明道不白的意味。
侯念不动声色错开视线,决定不跟他对视,这人像剧毒,能通过皮肤浸人的血液,使人麻痹,着魔,从而上当。
男人缓缓起身,无限向她靠近,高挑的身影将她完全困在窗户边,气息带着独特的香气,神秘,苍茫,诱惑:
“我找不到一个我们不在一起的理由,宝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