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查地绷紧,侯念下意识在他的伤口上吹着气,手法更轻,一点点将药膏按进那些浅淡的疤痕里。
感受但她的吹气,以及她指尖轻软的触碰,侯宴琛喉间滚了滚,回眸在暖灯下看她,目光幽邃如深潭:“别折磨我了小祖宗。”
“?”
男人轻轻一笑,换话题:“打算开工作室?”
“嗯。”她换了根棉签,粘上药,躬下身去涂他侧腰上的伤。
侯宴琛绷得更紧,气息重了几分:“打算开在哪里?”
侯念说了个地址。
他“嗯”一声,一把抓住她纤细手腕。
侯念不明所以。
侯宴琛垂眸跟她对视,瞳底如布满雾的清晨,朦胧不清:“不涂了。”
“还没涂完。”
“你以后都这么涂,不如给我一枪。”
“我回房了。”侯念装没听懂,抽出自己的手,把药放进他的掌心里,想起什么,问道:“小黑怎么样了?”
之前她都就想问了,但思绪被其他的事给占了,想着想着就忘记了。
侯宴琛自己把侧腰上涂完,扯了件衬衫披在身上,回眸注视她:“人没事,已经出院了。”
那天小黑被关在另外一个集装箱里,黄兴带人冲出来后,第一时间就去救了他,人活着,就是受了伤。
侯念点点头:“好吧,给我个他家的地址,我明天去看看他。”
侯宴琛不吭声,整个人如坠入深潭的缕缕烟尘,幽暗,冷冽:“他来他去,喊得够亲热。”
“……”侯念扬扬眉,笑着往后退,“对啊,在庄园的时候,我不是说过吗?我,喜欢,小黑!”
“侯念。”侯宴琛脸色黑如夜。
被喊的人已经退出房间,若无其事拉上了房门。
之后的几天,侯念一头扎进了工作里。
除了助理小桃决定跟着她,还有几个之前合作过现在也想跟着她干的人,于是,草台班子就组建成了。
接下来就是工作室开在哪里的问题,从选址、装修方案,到对接人脉、跑各项手续,一件接着一件,侯念的档期排得满满当当。
可她再忙,也没忘记帮侯宴琛涂药。
不论其他,人是为了救她而伤,涂药这种事,本就是她该做的。
所以不管多晚,侯念都会准时去侯宴琛的房间,安安静静给他上药,偶尔还加上按摩促进血液循环。
怪就怪在,工作室的筹备进程,顺利到出奇。
比如,她刚看中一处选址,那边就传来消息,房源已经被人提前预留,只等她签字确认。
刚列好需要打通的人脉、需要对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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