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没有丢下你。”侯宴琛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“水压芯片,有五秒的拖延时间,我算好了的,我一定会回来。”
“你算好了?”侯念猛地抽回手,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厉色,“你算好了爆炸时间,算好了水压,算好了怎么脱身?什么你都算好了,你是神吗?万一呢?”
“没有万一,哥哥这不好好的吗?”侯宴琛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一身的伤,割的,烧的,你好好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么有把握,为什么把我锁在集装箱里?”
“……”
“单刀赴会,壮烈赴死,我要不要为你讴歌一曲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把我锁起来的时候,我就说过,我不爱你了!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?”
“没有,我知道你没开玩笑。”侯宴琛抹掉她眼角的湿热,“换我爱你。”
侯念更气:“你的爱我要不起!就这样吧。”
越吵越乱,越吵越远。
侯宴琛索性稍稍用力,将人抱住,禁锢,不停地抚平她剧烈喘息的胸口,自己的呼吸却很沉重:“什么叫就这样?”
侯念两眼无神,依旧万念俱灰:“字面意思。”
他目不转睛:“不懂。”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一片疲惫的凉:“与其都要失去,不如,就这样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平,没有嘶吼,没有质问,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扎得人喘不过气。
男人垂眸看她,并没因为这句话有半分气恼,轻声哄道:“没关系,我来爱你。”
“我不要!”侯念奋力挣脱她,往墙边靠,“我就是不要!”
单人床很窄,她即便往墙边靠也躲不了多远。
侯宴琛没有第一时间说话,即便身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病号服,认真垂眸看着谁时,也能显尽他的姿容隽秀,眉目间,像极了月,像极了星,像极了汪洋湖泊:
“你们年轻人谈恋爱要怎么开始?”
“那我追你好不好?”
“追你做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