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琛低低咳嗽一声,出去之前说:“好了叫我。”
她并没叫他,上完厕所,刷过牙后,赤着脚走出去,静默无声爬上病床,背对着他躺着。
身后的眼睛像两道灼热的光,始终落在她倔强孤清的后背上,很久都没动过,直到护士进来。
护士是来给侯念打消炎点滴的。
“侯老师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小护士是侯念的粉丝,能为自己的偶像输液,她每天都激动得像打了鸡血。
“好多了。”侯念开口,嗓子哑哑的。
小护士准备给她戳针,还没说什么,侯宴琛就已经自顾自过来把着侯念的手,并叮嘱:“轻一点。”
“好的侯先生。”小护士早就察觉到气氛不对,也曾脑补过很多剧情,明星与年上大佬之间爱恨情仇,或者是禁忌拉扯等……
哪一种关系都刺激得让人尖叫流鼻血。
小护士凭借强有力的职业素养将自己拉回神,温馨提示:“侯老师,您需要吃点东西,不然容易贫血。”
人走后,病房安静几秒。
侯宴琛重新端起那碗热乎的粥,打破沉默:“听医嘱。”
侯念别过脸,真正意义上对他说了句:“我可以请保姆。”
言外之意,不要你管。
侯宴琛恍若未闻地先试了试粥的温度,确定不烫后,耐心地舀起一小勺递到她唇边:“我免费。”
她看也不看他:“不敢劳驾。”
侯宴琛轻叹了口气,把碗放在她面前的小餐桌上:“医生说,你需要进食,我不插手就是,你自己吃。”
他说罢还真就坐去了自己的床上,没再干涉她。
走廊里医生们的脚步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,侯念沉默了两分钟,拿起勺子,自己吃饭。
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,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
侯宴琛见她终于肯动勺了,冷硬的唇角扬了扬。
侯念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,刚刚把碗推开,就被侯宴琛端了过去,然后,静默无声把她吃剩的那半给吃了。
放下碗,侯宴琛重新坐在她床前,用商量的语气说:“念念,我们谈谈。”
侯念侧头去看天,什么话都没回。
她没法说,心在他义无反顾要跟仇人“同归于尽”的那一刻碎裂成渣,直到很多天后的今天,都是碎的,是抖的。
像被抽了筋,怎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“别说。”她有气无力地出口打断,“别说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她是被保护的那个人,她没资格责怪他。
同时,她也是被丢弃的那个,应激地拒绝一切再能伤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