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一处来,“我向着他?我要都向着他,子弹就不会从我头上飞过了!我要都向着他,那天就不会被爆炸声吓得魂飞魄散,流下了我三十多年都不曾流过的金贵男儿泪!”
“玩命的是你,受伤的是我们,是你的宝贝妹妹侯念,你都不知道当时她……”
侯宴琛捂着嘴轻咳一声,示意他停嘴,下意识看了眼侯念的病床。
女孩儿呼吸匀称,闭着眼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。
周政林一声“呵呵”,意味深长看他一眼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黄兴找准时机开口道:“先生,姓孙的王八蛋已经醒了,人在监管病房内,全程有专人值守,等他脱离生命危险,就可以收监了。”
侯宴琛指尖轻轻搭在包扎严实的左臂上,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,目光却平静地望向了窗外。
那段生死一线的画面,在他脑海里无声翻涌。
江南上,随着倒计时的时间越来越短,孙祥海的姿态卑微到极点:“你抓我回去,按司法程序起诉,宣判,哪怕是死刑我也接受。”
“我已经认罪了,你不能再杀我,你的身份不允许。”
侯宴琛哂笑,微微俯身,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,声音低哑、狠戾、淬着十九年未散的血仇,一字一顿碾着骨头砸出去:
“手刃仇人,是这么多年来,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的事。”
“你的忏悔词,留着下到地狱再念。”
“孙祥海,去死吧……”
说罢,他抬手,准备去剜孙祥海的手臂。
很明显,他要把芯片移在他的身上。
那一刹,孙祥海脸上的恐惧达到了顶峰:“不,不,不……你用这种方式杀了我,你跟我这样的歹徒又有什么区别?你的灵魂,你的信仰和信念,都将会腐朽!”
信仰,信念。
侯宴琛勾醉一笑,手起刀落……在孙祥海的哀嚎声里,那把匕首并没有落在他身上,而是准确无误地抛向天空,击落了盘旋的无人机。
指挥屏的画面被切断的那一秒,侯宴琛发出审判者般的宣告:
“那种最终逃不过一颗花生米的制裁,却还要一步一步地走流程,等宣判,等子弹射进太阳穴的感觉,可比给你个痛快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很多人在行刑前,会先疯,你怎么能不去尝尝呢?”
“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跟你一样的恶鬼,但我一定是亲手把你这种恶魔送上审判庭的人。”
话落,他猛地拽着孙祥海翻身跃入江中。
利用深水水压对电子芯片的物理压制,硬生生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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