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蔓延至全身,是那么的酸涩,那么的难过,那么的压抑。
她像被点了穴,被抽了筋,半点动惮不得。
写完字,男人握起拳,青筋鼓起,骨节作响,他有些颓然地将头靠在侯念的肩上。
那一刻,他宽大的肩膀颤抖十分明显,是无奈,是不甘,是惋惜,是悔恨……像千年城墙突遭暴雨,一夜之间,坍塌,碎裂,消失灭迹。
一霎间,侯念被他这把横空甩来的脆弱剑刺中心房,这把剑劈得她四分五裂,斩得她魂飞魄散。
鼻子猛地一酸,黑夜遮住了她瞬间红透的眼睛,也盖住了她瞳底晶莹闪烁的泪花。
木讷了几秒,侯念抬起同样颤抖的手,抱住男人宽大却压抑到极致的肩,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,声音带着呼吸,软软的,糯糯的:
“哥哥,别难过,我知道是你。”